“非也,主公,我有注意到,你落入下風後,下意識摸了兩下軒轅劍。
但看了我一眼,又忍住了,這裏麵應該有玄機吧?”
黃忠也是實誠人,他一直注意到,每當劉楓落入下風時,下意識會摸仁劍軒轅。
似乎裏麵暗藏一計殺招,可轉敗為勝的招式,但卻沒有出鞘,他猜有可能是這種殺招,可出不可收。
“漢升觀察細微,不錯,吾練的乃國術,國術隻殺人不表演,不切磋。
吾實力上比你弱一點,隻能靠招數彌補,但我這一劍出鞘無法做到收放自如。
不能保證不傷到你,這是以傷換命的搏擊之道。
我們現在隻是友好切磋,自然遵守切磋的規則,漢升啊,確實是你贏了我。
我輸了,大家都看得到漢升贏的我。
我不在意這些,所以,不用推辭,你初來吾軍中,你需要這個名!”
劉楓攙著黃忠,二人邊走邊說。
“主公……”
黃忠緊握著劉楓的手,熱淚盈眶,感動的無可附加。
這趟來的值啊,他初來乍到,確實需要名,但他名起了,就要借別人的名。
他本意不管勝負,都會認輸於劉楓,讓士卒們見識到他的武力就可。
卻被劉楓一眼看破了,還很配合他打了一場,並且劉楓在說前麵的話,都是悄悄說。
隻有說:他黃漢升贏的時候,自己輸了,嗓門最大。
就一點,配合為他揚名,以便於他好接管軍務。
普天之下,一心為麾下著想的主公,有,但像劉楓這樣,做到劉楓這樣的。
不在乎自己的名聲為他考慮揚名的不多!
怎教他不感動,豈能不被折服,怎能不為這樣明主效死力?
二人聊了好一會。
“兄弟們,搬運物資!”
“諾!”
這一趟船,不光帶回黃忠,還帶來馬車,運送第一批和荊州交易的多種溢價購買的物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