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日,宋先生,真的就去教書了。
他的教書方式很特別,看起來不像在教書,而是自己讀書。
他每天一大早,捧著一本書,在皖城,隨意找處貧苦人家區域,放張小板凳,坐在空地,開始大聲朗讀。
一開始,有些周圍玩耍的小孩,圍攏他,有的靜靜聽他讀書,跟著讀,有的聽一會拉著小夥伴跑開了。
他也不在意,跟他讀的,他會放慢語速,等著孩童讀完。
就這樣一天,又一天,十天。
他坐著小板凳的空地上,圍攏差不多三兩個孩子。
每一個小孩子,前麵拿著根小木棍,在地上寫著字。
他現在開始每天教,一直來跟他朗讀的孩子,一天識一個字。
上午教下午檢查,第二天檢查後,再接著授課。
就這樣,一傳十十傳百,
周圍的貧苦百姓父母得知,有個怪先生,每天在空地上教書識字。
紛紛領著孩子前來。
他告訴孩子父母,把孩子留在這,他們願意聽,便聽,隻要不打擾其他人就可。
不願意聽,也不要強迫,他教書,教的是有緣人。
有些人聽不進,有些人可以。
於是,父母們千叮嚀萬囑咐孩子,一定要好好跟先生學。
但,宋先生,又不管不問,願意學,他就用心教,不願意學,隻要不打擾他授課,他也不在意。
就這樣,一天天過去了。
他的名氣越來越大,帶著孩子來的父母,多不勝數。
他也不在意,照樣那套規矩。
雖然來的多,留下來的卻不多。
該因,怪先生,根本不管任何人,自顧自的教,能不能學會,全靠自己悟。
他就按照他的想法一直做著這件事。
在教書這段時間裏,宋先生似乎快樂起來,忘記了背主之事。
除了宋先生,沒有人知道,他的教書方法,就是他小時候被逼著上私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