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矯眼中劉楓顯得格外的高大,極具魄力!
該因劉楓當著他的隻一句話說服擔心眾人:
“陳伏波君子也,他邀請本侯率兵入城,便不會有詐。
有詐就該隻教我等入城,而不是率兵一同了!
更何況,有八千士卒在,他還能反天了?陳伏波不會拿廣陵百姓開玩笑的,對吧?季弼兄?”
那睥睨天下的自信,強大的氣勢,讓人信服。
確實,他讚同點了點頭,
在陳矯看來,陳登要是有詐,就不該邀請劉楓所有士卒進城了,這不是引狼入室嗎?
不可能明知道自己的士卒,打不過人家,還邀請人家入城。
難道進了城中,就能打過了?
不若依城而守,反倒好。
但就算這樣,又有幾個人敢像劉楓這樣,有膽量不怕埋伏,不怕請君入甕,敢率兵入城的?
本來陳登接到朝廷聖旨,跟他定計,意思是兩不相幫,但願意為玄德公拖延五到十日,然後便放行。
期間可以的話,最好跟劉楓做上一場,以示二人沒有聯係,不但教曹公放心,也為玄德公試探一下援兵強度。
他來出使的路上。
也是想了很久才明白的,或許,陳太守改變立場了!
但他一去解開誤會,劉楓當時就似笑非笑,仿佛秒懂,似乎比他了解陳登!
的確,在劉楓預想中,陳登的種種反應絲毫不出他預料,陳登這人,在他看來是個君子。
此君子非彼君子。
他是扶世濟民之君子,而非為人臣之忠君子。
說他是極端的家族主義不為過,說他是徐州隱形守護者也可以說得通。
他看似想要兩頭討好,但到最後,受益的往往是他治下之民,徐州百姓。
仿佛,隻要能為徐州百姓多做一點事,他身上擔負的一些罵名都不在意。
還因一點至關重要,劉楓和孫策不同,他是領旨而來,奉旨借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