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怪不得劉漢興率軍助曹操呢?原來落了這麽天大的便宜!
主公已經親率十萬兵馬攻打廬江,攻克廬江不在話下。
子義,屆時廬江被破,你該何去何從?你投劉漢興,實屬不智啊。
莫不如,一不做二不休,反了他,棄暗投明。
到時候我在主公麵前,為你作證,太史將軍深明大義,身在敵營,忍辱負重。
為主公大業甘做臥底,騙去劉漢興信任,隻為迎接主公大軍掃平廬江九江二郡,豈不美哉?”
淩操想了許久,忽然,一副痛心疾首,言辭犀利道。
他在這時,還心係孫策,堅信廬江必下,還想要策反太史慈。
期待太史慈能回心轉意,複叛劉楓,在他眼裏,太史慈這樣叛主之人,有一就有二。
“淩將軍,數月不見,你口舌還是一如既往的厲害。
背主之事,乃吾太史慈一生之恥,吾不願辯解什麽,做了就做了。
但此事,可一不可再,吾雖做下此等小人之舉,但卻不是反複小人。
如果,你這樣認為我的為人,就是看輕我太史慈了。
等你以後見了吾主,就會知道了,有些時候,真一言難盡呐!”
“哼,見了又能如何?他還能說降我不曾?
嗬嗬,也就你太史慈心懷不軌小人,才會被說降!
我淩操錚錚鐵骨,可殺,而不可降也!
更何況,廬江在主公大軍進攻下,搖搖欲墜,必不可守!
到時候,他也隻能如敗家之犬,灰溜溜逃到九江!”
淩操滿臉不屑,鄙夷道。
“說再多,已經發生的事情,也不能改變什麽,你也不會相信的。
不管你信不信,說實話,錯過了上一次,別說十萬兵馬來。
就算再多一點,也很難拿下廬江,這一切都在軍師預料之中。
廬江崛起勢不可擋,時間越久,廬江將會越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