目瞪口呆。
呆若木雞。
但凡認識太史慈的人,他們看著城樓上。
那展臂揮舞,太史慈說的那是一個熱血沸騰,**澎湃。
不約而同的揉了揉眼睛,連心聲都一樣。
天哪,這還是我認識的那個子義?
孫策呆住了,下意識揉了揉眼,在看。
人,還是那個人。
模樣還是那個模樣。
但怎麽都讓人覺得不真切。
這才多久,為何變得這般看似熟悉,實則端的的陌生的緊?
他無法相信自己的眼睛,他下意識別過頭,看著周瑜等人,盡是滿目驚呆。
原來,不是我一個人看錯。
他就是真的。
可一頓酒,就讓你心悅誠服,原來,你太史慈的忠誠,如此的廉價,可笑。
至於什麽,嶄新未來,什麽美好未來。
他是一個字,都不信。
笑話。
“哈哈哈,子義啊子義,你看我可像一個傻子?
沒想到啊沒想到,你是這樣的無恥之人!
我從未見過如你這樣厚顏無恥之輩。
竟然把背主投敵之事,說的如此清新高雅。
呸,哪怕你說破天,也改變不了,你是無恥之徒!
多說無益,待吾城破之時,便是你身死之日!”
孫策暴跳如雷,破口大罵道。
他覺得太史慈,完全在拖延時間,順便拿他當猴子。
大戟一指,高聲放言。
“哈哈哈,吾主之才經天緯地。
吾說再多沒有領略過,你們也會不信。
既然如此,吾也沒有甚好說的!
多說無益,吳侯,手下見真章,吾的大好頭顱,等諸君來取!”
聽著孫策的大罵,太史慈不禁的覺得好笑,情不自禁的昂首,放聲高聲道。
一股優越感截然而生,他看向城下的人,就像是再說:
我的世界,你們不懂!
我們已經不再一個世界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