華佗和張機二人,在太史慈等人,身上各個傷口處看一眼。
從懷裏還掏出,一個類似筆記本的東西,在上麵寫寫畫畫。
一連串神奇的符號,除了他們自己,怕是沒人能看懂了。
太史慈他們一個個,都被華佗和張機二人看的發毛。
哪怕上戰場殺敵,都沒有這二人的目光可怕。
他們情願麵對敵人廝殺,也不願意麵對二人的目光。
仿佛看他們的目光,不是在看人,而是在看一件件傑出的作品。
可不是咋地,華佗和張機早就被吳普和甘寧的描述,心癢癢了。
他們來,就是帶著無比崇拜的敬意,朝聖一樣,看著目前醫學界,最完美的作品。
且,向劉楓取取經,這段時間,雖然因戰爭,廬江不缺人體實驗。
但像這樣嚴重的傷勢,做一台手術,也就活不了。
來回做了多個。
有些人即便在手術時,堅持下來了,但也根本活不過,術後二十四個時辰。
好在都是將死之人,死馬當活馬醫。
即便如此,連續失敗,哪怕明知道不是自己的錯,心裏還是背負很大負擔。
華佗總結出來了。
有些手術,應該就像劉楓跟他們說的一樣,還欠缺一些醫療儀器。
暫時還無法做。
然而,吳普信誓旦旦的告訴他,劉楓在臨湖縣就憑借一己之力,連做五台這樣手術。
而且都活過了術後,二十四個時辰,現在還活著!
他們豈能不驚?豈能不當做神跡?
一旦給他們找到了方法,破解了其中的奧秘,加以學習,複製。
屆時,推廣開來,就是造福天下的大好事啊!
也是醫學史上一大進步!
由不得他們不重視。
一得知消息,立刻交代好學生們,照顧好士卒,連忙快馬加鞭趕來。
來到臨湖連口水都來不及喝,就匆匆讓甘將軍帶他們來參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