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,一早。
埋鍋造飯。
炊煙衝入雲霄。
昨夜,一夜風平浪靜,什麽事也沒發生。
似乎昨夜養足了精神,今日可勁了的廝殺。
所有的一切似乎,與昨日,沒有什麽不同。
要硬說有不同,那也確實有。
在士卒眼裏,吳太守和全都尉,他們雖然還是一如既往板著臉。
可怎麽看,都與昨天那一臉嚴肅,沉重卻有極大不同。
就好像一夜間,充滿了,底氣!
對,就是底氣。
這也間接的影響到士卒們,每個人,不在那麽絕望。
他們可不知道。
吳太守和全都尉在談的事兒,是關乎他們生死攸關之事。
“全都尉,待策兒大軍一到,若敵人見勢不妙逃跑。
我們出城硬碰硬,一定要留下他們!”
吳景目光灼灼,看著黃忠等人營寨,炊煙升起的方向。
明明是跟昨日是相同景象,無甚變化。
但今日,他放眼看去,卻有著完全和昨日不同景象。
在他眼裏,城外忙碌的各司其職的廬江兵們。
他們就像一隻隻茫然不知,待宰的羔羊!
“好!吳太守放心,交給我。
我定要完成主公交代的任務。
還要讓這廬江兵知道,我們宛陵不是好惹的!
宛陵,也不是想來就來,想走,就走的。
膽敢犯我宛陵,得付出生命的代價!”
全柔臉上,浮現出一抹憐憫之色,接著被冷漠狠厲取代了。
他有這個底氣,孫策大軍近在咫尺。
隻要讓這股廬江兵陷入纏鬥,就能達到他們的目的!
就在這時,忽然,他們瞳孔一縮,眼中看到一人一馬,在他們眼中越來越大。
張飛一騎當先。
人未至聲先到,聲若雷霆,震耳欲聾。
“喂,給俺聽著,城上你們兩個老家夥,嘀嘀咕咕啥呢?
有沒有膽子開門,與你張家爺爺,俺一戰啊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