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軍大營。
與曹軍大營,恰好相反。
顯得肅穆,沉悶無比,跟戰前,截然不同。
戰前,除了沮授和田豐外。
幾乎每個人,都信誓旦旦,胸有成竹的,覺得隻要起兵,必能一役建功。
現在,戰敗了。
他們在分鍋,連損顏良、文醜兩員大將,敗的臉上無光。
這口鍋,肯定要有人背鍋。
作為主公袁紹不想背,整個大營中,也沒人想背。
田豐又被關在了鄴城大牢,讓他背也不適合。
看來看去,也就是一個人適合背鍋——沮授!
於是,很可笑的事情發生了,跟主將顏良一起攻打白馬劉延的郭圖,淳於瓊等人沒背鍋。
反而是一直提出有效意見,沒被袁紹采納的沮授,背了鍋,袁紹將沮授麾下軍隊割屬給了郭圖。
真是主公看不爽,怎麽都分鍋。
沮授無奈何,隻得領命。
回列看到一旁眼觀鼻鼻觀心,老神在在的荀諶。
他有些奇怪,好似自從大戰發起後。
這位荀家三若之一的友若,似乎為了避嫌,一計不出,一言不發。
不過,眼下他無暇他想,也隻當袁紹體貼他病軀,不忍他帶病受苦。
“報,主公,密報!”
袁紹從郭圖手中接過密報,大吃一驚道:“這怎麽可能?孫伯符死了?劉漢興這麽強的嗎?”
他在發起官渡之戰,派使者,向天下諸侯,聯盟,一起攻打曹操。
然而,響應著寥寥無幾,準確說,也就隻有一個孫策。
荊州劉表跟他派去的使者,表麵答應響當當,但一直毫無動靜。
唯有孫策,效仿他寫了一份討賊檄文,並起兵十萬,攻打廬江。
此前,廬江劉楓舉兵前往徐州,響應曹操的事,他可記得。
廬江雖小,但帶來的示範作用,意義深遠。
也因此,原本他一直不願意,敞開口子的戰馬買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