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越大營。
“大當家,不好啦,沿路派出的斥候一直不曾回來。”
一個小頭目急忙忙回報道。
“奶奶地熊,都一天一夜了,這些個芽們想幹嘛?還想不想跟俺們吃香的喝辣的啦?”
陳策氣的破口大罵,罵罵咧咧的,再也沒有了前日裝作文雅的一麵,他本來就是土匪,在秦先生麵前,裝的老難受了。
“不好,廬江軍來了!”
聞言,秦先生臉色大變,大驚失色,龍舒與皖城有二百餘裏。
放出去求援日夜兼程求援,一日到,但大軍行進和一騎行進可不一樣。
能急行軍日行百裏,在這個當下無不代表著是精兵強將!
甚至連沿路派下的斥候,暗哨,都能反偵察幹掉,不讓回來,哪怕山越賊弱,但也不會這麽弱。
怪不得主公兵敗廬江,折戟沉沙,這等行軍,這等反偵察,管中窺豹,可見一斑。
他很想讓三萬賊匪與劉楓廝殺一場,江東軍坐收漁翁之利,但以廬江軍這等強度。
他反而不敢了,一旦山越陳策被破了,二公子等人率的兵馬,很有可能被圍而殲之。
山越賊屬於一張底牌,隻能用一次,用一次少一次。
“咋可能?他們就是長翅膀飛,兩天哪可能到了?最少也要三四天啊!”
陳策對秦先生的話,兀自不信道。他帶三萬人馬,日行五十裏已經是極限了,卻想不到有日行百裏的。
“陳宗帥,可信我?”
“俺信,哪怕俺信不過別人,還能信不過先生。”
“信我,那就趕緊撤軍,回山寨守著。”
秦先生真可謂是為山賊操碎了心,此刻還不能看著山越被除,心道:“二公子,虎已離山,拿下皖城就靠你們了。
吾盡可能為你們拖延回援時間。”
他有些無奈,若是劉楓大軍沒有這麽快趕來,四五日後,才能等來,他怎也不會教陳策等人撤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