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秦文表,又見麵了,能讓你這麽久還記得我,閻象倍感榮幸,”
閻象向著秦鬆迎麵走去,微笑著道。
一入山寨,二人是敵非友,博弈剛剛開始,就如一盤棋局,勝者生,敗者死。
“兩位先生,有見過嗎?”
陳策見聚義廳外,廬江使者一來就與秦先生交談起來,他對讀書人還是比較尊重的,不由走出聚義廳問道。
“不錯,吾在袁公麾下時,曾見過那時尚如喪家之犬,匍匐在袁公腳下,乞求憐憫的孫策與秦文表等人。”
“你……偽帝袁術那廝端的無恥,誆騙我主,承諾了一次又一次,沒有一次實現的。”
一上來就被揭老底,秦鬆氣惱,但那時候的主公還確實如閻象所言一般。
呼來喝去,為袁術打下好一片江山,都得不到一片地盤。
“哈哈,可別逗我了。
那麽,問題來了,秦文表,你家孫策難道就不是如此?
難道說,他承諾陳宗帥的,就能實現了不曾?
可笑,可笑啊,不會吧,不會吧,陳宗帥,孫策承諾你的,能實現,你信嗎?你信嗎?你信嗎?”
閻象樂哈哈,隨機臉色一正,趁其不備,使出殺手鐧。
不住的打量著秦鬆與陳策,看陳策的樣子,就像是看傻子,本來,他準備的話術不是這些。
但奈何半路上遇到了秦鬆,先前準備的一套,趕緊臨機而變,臨場發揮。
他雖不知道承諾什麽,但不需要知道。
要知道煽動山越,袁術才是行家,他派人煽動了多少次山越?還都成功了!
他向楊弘請教了一番,就知無非是:重禮,高官厚祿,還有地盤,女人。
歸納了無外乎三種:權財色,就沒了。
“秦先生,他說的可是真的?”
陳策順著閻象的思路越想越氣,臉色不善的看向秦鬆。
“陳宗帥,他說的肯定不真啊,他這挑撥離間之計,挑撥我們關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