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府後院,種植著不少花樹。幾處清幽之地,種植的東西不盡相同。在一片被竹林包裹著的兩層小樓上,紗窗燈火搖曳。清靜的夜,隻能聽到一陣陣夏蟲的噝鳴。
曹春娘已在這裏住了半年,雖對陳府許多東西她都深恨,住了這麽久,還能在這幢樓,與自己的孩子幾天見一次麵。這幢樓,她是唯一不厭惡地方。
她走上二樓,在一扇關閉的小門前停下。不知是不是錯覺,她聽到裏麵傳來野獸般的呼吸聲。
“他到底是什麽人?為何連陳源也如此怕他?”
曹春娘不是傻子,陳源今日的表現,讓她和許多人都沒想到。對一個粗漢竟如此好,好得將她也拱手相讓?想到即將發發生之事,曹春娘閉上眼睛,深深呼吸幾口氣,在心裏重複著一句話:
“為了芳兒,我不可以退縮。”
不知默念多少次,終於,曹春娘鼓起勇氣將門推開。走到內間臥室門口,她的身子一緊,麵前的情況和她想的很相似。
韓㣉光著上身,下麵隻穿一條藍色大叉褲。原本四肢八叉躺在**,喘著大氣。見曹春娘進來,一下子從**翻起。看她的眼神血紅發亮,加上紅臉毛胡須,很像是一隻快要進攻的野獸。
“你過來。”
韓㣉的聲音有些變調,仿佛喉管中有什麽東西堵住。這種樣子曹春娘十分熟悉,想到自己的孩子,慢慢走過去。一點沒出她所料,被韓㣉抱到**。
韓㣉也不想這樣,他今日喝的酒雖多,這種事他還能控製住。最後那兩杯女兒紅喝下後,他體內的血液好似在倒流,將身子膨脹得快要炸開。他實在受不了,再不將身體裏的那團火發泄出來,他認為自己真會爆炸。
看著曹春娘。顫抖的雙手正要伸向對方,被曹春娘擋住。
“等等,你到底是誰?為什麽陳源會如此待你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