韓㣉走進外間小客廳,問曹春娘:
“我的那把匕首呢?”
曹春娘哪知道他要匕首幹什麽,從臥室裏帶出一把尺長的匕首和一個包裹:
“昨天它落到床下,今早我才發現。這東西帶在身上不安全,怕傷著自己,將它放到包裹裏吧!”
這把匕首,還是韓㣉在紹興時打造,換了個更好的刀鞘。這把匕首曾經給他立過大功,除進皇宮外,他一直帶在身上。
韓㣉現在才有未婚妻,從未想過要找小三,當然也從未感受過小三的溫柔。現在他滿肚子的不舒服,正在為自己的衝動買單。聽到這些話,心裏稍好過些:
“包裹先放著,匕首隨身攜帶更安全。”
陳源夫婦倆進來,又朝韓㣉一番虛偽:
“昨天我們真不知是代縣伯,要不然絕不會搞那麽簡單的酒宴。代縣伯來泉州不知有何要事?如果有用得著我的地方,我一定全力相助。”
韓㣉盯著陳源,從臉上看不出半點異常:
“皇上派我來查泉州二十萬兩銀子被搶、和消滅海寇一事。你是市舶使,本想找你一起商量一下。和你沒交情,怕你敷衍,隻好讓許先生帶我以這種方式進來,先和你打打交道,陳公公不會生氣吧?”
“代縣伯言重了,”陳源苦笑道:
“早就聽說過代縣伯大名,就算沒有許先生,隻要你來,我一定掃榻以待。昨天不知道是你,多有得罪,今日我為代縣伯接風。公事請代縣伯放心,我雖沒多少本事,對泉州這一帶頗為熟悉,定配合代縣伯將那兩件事辦好。”
曹春娘和瑛蘭見兩人說得好好的,也不知韓㣉哪根筋出了問題,說出一件事來:
“聽說你在泉州過得逍遙自在,還強搶民女、收受賄賂。我們還查到在泉州西街,劉貴祥之女劉維,被你強搶進府,有沒有這回事?”
“冤枉,天大的冤枉。蘭兒,你去將劉維帶來,讓她親自給代縣伯說。”陳源很配合,將自己的身份擺得很正,當成受審人員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