韓㣉長長鬆了口氣,他並不是不忍。這些海寇不隻是殺官兵,什麽人都殺。道亦有道這些行規,就像別人的命一樣,在他們眼裏一文不值。這種人根本不能稱為人,當是殺一隻狗、一隻雞就過去了。
韓㣉鬆氣是因為隻剩下最後一個海寇高層,要是謝剛都不說,有好多情報可能都打聽不到。所以才會使出如此毒辣的手段,將行過刑的龐大海也留下。就是讓謝剛看看,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,這次的對比很成功。他問出第一個問題:
“是不是你們給陳源透露我來泉州的消息?”
“這個我不知道。”
韓㣉皺了皺眉頭,耐著性子又問:
“你老實回答,要是所言無虛,待消滅完海寇,我一定會放了你。你們來泉州所為何事?”
謝剛也鬆了口氣:“奉命挾持你,前幾天我們得到消息,說你要來泉州,上麵讓我們在城外等。得到你入城的消息後,我們混入城中。準備待你從陳府出來後,晚上就動手。”
韓㣉覺得有些誤會謝剛了,對方並不是有意瞞他,第一件事可能真不知道:
“我和你們從未蒙麵,你們為何想要挾持我?”
“這我不知道,”謝剛吞下自己的口水:
“我雖是頭目,知道的事並不多。我隻知道我們大當家伊斯坦尼也是聽命行事,至於是聽誰的命令,我真不知道。”
韓㣉呆住了,他一直以為對方的聽命,是聽他們大當家伊斯坦尼的命令,沒想到伊斯坦尼並不是老大,上麵還有人?
“上麵的人,你們三個當家知不知道是誰?”
謝剛點點頭:“他們肯定知道,除他們外,隻有大頭目丁浩可能知道。我們接到的有些命令,是由丁浩來傳達。”
現在要抓住尚貴很難,又耽擱時間,韓㣉想了一會,決定還是按他的計劃行事:
“你們的老巢在什麽地方?現在那裏還有多少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