汪豐正走後,繼續又來一些官員,全是想和韓㣉套近乎的人。韓㣉雖不喜,人家來了不可能趕走,一直忙到下午。將已在這裏等候多時的馮浩和李純稀五人叫到大廳。
“大人,昨天的事實在不好意思。眼看他們都要到了,沒想到軍營發生火災。”馮浩一進來就道歉,韓㣉將他打住:
“我已經聽孫寧說了,那種事誰也料不到,他們那邊怎麽說?”
馮浩鬆了口氣,為了昨天的事,他第一次在軍營大發雷霆,將眾官兵大罵一通。
“下官已打聽到,他們將貪得的銀子裝在碼頭一艘船上。要是情況不對,很可能就會出海逃走。下官已和他們說好,今天晚上再來。原本下官讓他們先將那些東西運來城中,晚上一起來拜訪。可他們怕被人看見,說還是晚上從軍營那邊出發,到時候再將銀子運來。”
“他們還會怕被人看到?”韓㣉有些好奇:
“晚上他們能進得了城門?”
馮浩點點頭:“我們市舶司以公務為由,晚上都能打開城門。”
在外麵要稍些麻煩一點而已,韓㣉沒再想其它辦法:
“在碼頭守銀子的有多少人?”
馮浩回答:“昨天雖隻看到十幾人,可能有些人沒起來。那艘船也不小,大概有二三十人吧!和他們一起押送銀子的倒不多,隻有十幾人。”
韓㣉想了一會說:“碼頭那邊也不能漏下,今天晚上一起收網。李大哥帶三十個兄弟去捉拿王應昌等人,季大哥和杜大哥你們帶六十個兄弟去碼頭搜繳贓物。剛才魏大人來,讓我晚上去他那裏聚一下,我已答應他,今晚你們自己去處理。”
季無常有些好奇:“大人,為何不讓他們來這裏我們再動手?那樣不是方便很多?”
韓㣉也想過,搖搖頭:
“抓王應昌兩人的事,我暫時不想讓潮州的官員知道。隻給我一天的時間,一天後將他們審得差不多了,那時再給潮州的官員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