韓白十分尷尬,要他對一個不認識的女人,來個一哭二鬧三上吊,這種戲實在無法演得出來:
“不瞞天香姑娘,我從江邊醒來後,以前的所有人和事都不記得了。唉!我也是從林大人那裏知道一些。聽說船遭遇雷電,滿船人除我外,暫時未發現其他活著的人。現在還有四人未尋到,柳姑娘她們的屍體,已經運往京城。”
“她們已經運往京城,你怎麽不去?”問話的是殷蘭。殷蘭冷笑道:
“江山易改、秉性難移,這句話一點沒錯。失去記憶,心性仍和以前沒什麽區別。大清早跑到這裏來?要是有一點情誼之人,聽到他的親人遇難,當時就回去了。”
韓白呆住了,他根本沒朝這方麵去想過。殷蘭說得沒錯,不說柳如煙,兩房妾和一個貼身丫鬟死了,還有心思大清早來這種地方的,恐怕一隻手也能數得過來。想到這裏,他不敢耽擱時間了:
“說我是韓㣉,隻是林仲麟一人之言,我完全沒任何記憶。今天我來,是為了報答姑娘上次一飯之恩。這裏事了,再去一處地方,就會隨林大人一起回京。真沒其它意思,更不可能對姑娘有非分之想。”
開始韓白的確對殷天香報有一點非分之想,在後世他隻談過一次牽手的戀愛,戀愛的對象遠遜眼前的天香。就這樣也沒成功,最後對象的手被別人牽去。好不容易遇到一個既漂亮、又對自己有恩的女人,本來想將這段緣分發展下去,此時見到殷天香那張冷如冰雪的臉,心中那點非分之想,已被冰雪化為烏有。
吃屎的狗,失去記憶還會吃屎,可能此時的天香就有這種認為。一點沒被韓白的話感動:
“公子言重了,我說過,上次不過是招呼一位熟人,你不欠任何人的恩情。要是為此而來,沒必要耽擱你的時間了。去京城吧!那裏更需要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