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丹掃了眾使者一眼,見不少人的臉色都很高興,一時不少人在聊酒精,沒人再出來獻寶。她不想再等了,起身說:
“皇爺爺、父皇,酒精是代縣伯造出來的,他最熟悉此物,何不讓他來為大家解說?”
在這裏的人,除一些禁衛,各國使臣和他們的人差不多各占一半。其中他們的人大半是趙氏宗親,其餘全是朝廷大臣。憑韓㣉現在的身份,還無法來這種場合。一個頭發半百、長著一張馬臉的老頭站起來:
“現在各位大臣都知道酒精,何需代縣伯來解說?”
“別人再懂,畢竟沒有本人懂,”金國豐王連站起來都省了,看向趙惇父子:
“本王也聽說酒精這東西價值非常大,讓本人來解說可能會更好。”
趙擴不再猶豫了,對永遠隻能站在他身後的鄭安說:
“既然豐王對此感興趣,去將代縣伯叫來。”
豐王看了眼身後的仆善,笑著說:
“昨天剛進城就碰到一些麻煩,我金國使臣仆善大人騎馬快了些,被人打傷馬摔了下來。也算是給他一個教訓,免得他以後再目中無人。”
昨天才發生的事,在坐的隻有幾人知道。宋國君臣心中一驚,在他們地盤上發生這種事?這不但失禮,還有違國與國之間的協議,極容易引起大麻煩。趙擴問:
“豐王放心,我們一定查個水落石出,給仆大人一個交待。”
今天的仆善看起來很慘,右臂被一塊白布吊著,右臉也包著一塊白布,明顯看出有些腫大,雙眼被血絲布滿,精神很差。他起身說:
“我並非睚眥必報之人,為了兩國的關係,還是不要追究的好。”
沒想到仆善還有如此心胸,眾人呆了呆,禮部尚書黃度說:
“豈能不追究?此人傷害使臣,怕是想挑起兩國矛盾,使兩國重陷入戰亂之中,絕不能輕饒。仆大人,莫非你認識傷害你之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