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忙會影響到一個人的智商,韓㣉掃了眼眾人,發現連趙擴也很激動,一時沒明白這些人為什麽會激動。居然連他的政敵,禮部尚書黃度也站出來為他請官:
“皇上,人吃五穀雜糧,難免會生病。目前我大宋醫術這方麵雖然不差,但其中仍有不少病無法治愈。許多人因為得不到很好的治療,隻得含恨離世。醫術關係到我大宋百姓的生死,此乃大事中的大事。既然代縣伯有如此神術,臣請皇上讓韓大人任職太醫局。為皇上盡忠,為天下百姓蒙福。”
韓㣉心裏還很得意,在人前顯了一把,聽完黃度的話呆住了。現在他才明白,人是怕死的動物,上至皇帝下到黎民百姓,沒人不怕死。要是他能有一手鬼見愁的醫術,對這些人來說,比什麽琉璃酒精強多了。彭龜年站出來:
“黃大人說得是,無論琉璃也好,酒精也好,都不如將我大宋醫術提高更好。這事有關我大宋君臣百姓的生死健康,可以說是最重要之事。要是代縣伯能任職太醫局,大家也能更安心為我大宋效力。”
韓㣉再一次被升華,還好他們這邊的人沒變成木頭。韓派的人最高興,韓㣉任不任太醫局對他們沒半分影響,要是以後得病,他不可能見死不救。陳讜站出來:
“在坐各位有誰比代縣伯更忙?他所做的事有誰能代替?醫術這東西也非一定要在太醫局,隻要他能抽出時間,寫些這方麵的著作,同樣能為天下百姓蒙福。”
“陳大人說得不錯,”劉三傑接道:
“一個人再忙,也不可能醫得了多少人。還不如在空閑時寫些這方麵的著作,何必非要去太醫局任職?”
另外一些人想的不一樣,要是韓㣉能去太醫局,不但自己身體健康有保障,還能將他踢出大宋的核心圈子。他現在的官職雖一點未變,說的話比他嶽父謝深甫更管用。就算他現在說的事再離譜,趙擴和大家也會打起精神來考慮。所以現在有些人,在背後稱他為“隱相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