京城越來越熱鬧,最能體現的是一種行業、在街上賣藝的人更多了。
京城熱鬧的原因,並不是因為韓㣉還有三天成婚。再過八天就開武舉,這年頭武人遠比文人更窮,也比文人更實在。他們要是兜裏沒有銀子,隨時隨地可以舞刀弄槍,反正隻要不傷人,官府並不會管。
韓㣉又沒上朝了,教了幾天工部那些學生。都是專業人士,已經不用他再去水泥坊教了。有什麽事,可以去家裏找他。
這幾天韓㣉回來都走得很慢,這天中午,他帶著五個親衛從南門進城,一路停停走走,來到一堆人旁邊時,前方的季無常曹飛主動停下。
在他們左邊,數十人圍著三個男子,一個快步入老年的男子抱著雙手在一旁觀看。兩個手拿一把長杆大刀的青壯年,在幾十平米的圈子裏麵刀來刀往,打得十分熱鬧。
這已經是韓㣉從城門口到這裏,遇到的第五批賣藝者。他騎在馬上看了小會,武藝還不錯,雖沒有他幾個猛將利害,比起普通人要利害得多。他將手伸到馬背上的包袱中,很快掏出一錠五兩重的銀元寶,扔進在打鬥的圈子中。沒走幾步,聽到後麵傳來一陣激動的感謝聲。
馬背上的包袱,是韓㣉專門給這些賣藝人準備的銀子。現在幾乎所有在街頭賣藝的人,都是來參加武舉的。不說武舉是他建議搞的,這些人不遠千裏來此,大多是些窮人才賣藝。要不是怕人說閑話,他還想將這些人的吃住全包了。為了救濟大家,他還讓府中下人,去另三個方向搞捧場式救濟。
“這些天看到的武者,都還很不錯。為何以前我大宋老是打敗仗?一對一真就拚不過金人?”
這個問題韓㣉以前就有答案,現在知道的越多,反而越模糊。在他左邊的李純稀說:
“以前的金人,武力的確不錯,大多數宋人,一對一難戰勝他們。大人說得不錯,現在多數金人已從草原出來,失去了以前的狼性,完全就是一個普通人。但他們仍有些優勢,在騎馬、射箭這些方麵,就算一起學也要比我們快。又加上他們在北我們在南,北方人要比南方人的體質好。就算現在和他們拚,我們也不占上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