按趙惇的意思,隻有從二品及以上的官員才能留下。除了在一旁伺候的太監宮女,隻剩下十幾人和數桌酒菜。趙惇還不滿意,對在場的眾人說:
“今日之事,誰也不能傳出去,否則按叛國罪處置。”
這年頭同樣有叛國罪,比後世嚴重多了,妥妥的誅滅九族。連旁邊站著的宮女也打了個冷顫。安排後完,趙惇才轉向韓㣉:
“有什麽話,你盡可以說。”
其實韓㣉也急,他不知道韓侂胄是哪一年北伐,更不知道鐵木真什麽時候打過來。他隻記得有這些事,至於年份?他不是學曆史的。
“不說那鐵木真會不會有那些事,隻聽此人的經曆,說明他是個非常有本事,又很有野心的人。這種人的存在,對於我們絕對不是好事。要想自保或是反擊,用銀子或是物資行不行?”
韓侂胄在頂高層的為人不怎麽樣,周必大在給謝深甫家幫忙,錢象祖本人不可能選擇來這邊,也在謝深甫家。在場除趙擴一家人,隻有韓侂胄、曹昆和鄭安三人知道。其他人被韓㣉說得一頭霧水,鄭安說:
“忠侯不是在開玩笑嗎?這種事銀子物資再多也不行,隻能憑武力。”
難得韓㣉認可鄭安一回,點點頭:
“鄭公公說得不錯,隻能憑武力。所以當前之計,是要對軍隊實行改革。”
“軍隊改革?”這次連韓侂胄也沒附合,擔心說:
“改革這東西不是大成就是大敗,縱觀曆史以來,十有八九的改革都以失敗告終。鐵木真現在羽翼漸豐,我們還有多少時間?萬一改革不成功,隻會更糟。”
“韓相說得是,”曹昆接道:
“要是有時間還無所謂,現在金國那邊對我們充滿敵意,又有一個更大的威脅在一旁,這時候改革太過冒險。”
兩個軍方老大都反對韓㣉,鄭安很高興,想到一個比較惡毒的主意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