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年頭沒有自來水,有山泉的用泉水,沒山泉的用井水。臨安不缺地下水,為了取水方便,皇宮在許多地方都打了井。
離天嬉宮不遠處有一座小院,這裏平時住著一群打雜的太監。為了取水方便,在小院後麵打了一口井。平時隻有一些太監來此,今天來了幾個大人物,包括整個皇宮的老大也來了。
韓㣉的審訊被打斷了,要是平時他可能還不會來看熱鬧。才接到皇宮辦案的命令,於情於理都要來看看。
這口井很背,在小院的背麵。又被一棵大樹擋著,掉個人下去,很難有人會發現。在趙擴四周,除禁衛太監等人,剩下的就是趙擴的家人。韓㣉更背,和趙丹剛趕到,趙擴可能認為他夠背,對著他就是一陣怒吼:
“你過來看看,這是怎麽回事?”
很無辜的韓㣉來到井邊,井邊有不少水漬,地上躺著一個二十幾歲的花季女孩。也不知哪個該死的想嚇人,給這個女孩擺了個造型。
女孩直直躺在地上,臉白如紙、嘴唇烏青,雙眼大睜,仿佛在怒瞪著天。頭發呈扇形散開,雙手有些彎曲,一雙手慘白,幾個手指甲也不見了。
在後世韓㣉沒見過幾個死人,這世他見的死人上千,沒多少恐懼。將女孩的屍體翻來覆去看了看,發現對方脖子上有道烏紅印跡,頭上有幾處傷,連頭皮都脫落了。他不便解衣看對方身體,問不知來這裏幹什麽的鄭長林:
“鄭太醫可曾檢查過她的身體?”
鄭長林點點頭,結果說了幾句廢話:
“她的咽喉有捏傷,頭部有撞傷,體內暫未發現有中毒跡象。”
韓㣉深深吸了口氣,除中毒外,這些傻瓜也能看出來。
“鄭太醫認為她是怎麽死的?”
“這?”鄭長林看了眼怒火衝天的趙擴:
“這實在不好說。”
韓㣉沒再問圓滑的鄭長林,居然問趙擴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