現在朝廷這邊什麽也不知道,將謝深甫幾個重臣叫來,也不過是查案和預防一些事情。
商量的事不提,趙丹得到正式的命令後,用最快的速度,將在外麵做生意的眾人招回。內侍省大牢,變成了祥寧宮人的天下。
趙丹做的事讓人很無語,上次韓㣉搞的君子丹已被識破,她又想到一個主意。她沒完全聽韓㣉的,讓衛金鬥幾個太監,負責李祝和另一個叫陳朝虎的俘虜撓癢之刑,她和眾手下,每人端著一些東西,走進幾間廂房。
鄭安的運氣不知是好還是壞,又被關在以前那間廂房。此時鄭安坐在一張桌前,對著一個空杯想事:
“他們為什麽要抓竇冠章?難道上次的事是竇冠章所為?”
可憐的鄭安,他們隻知道竇冠章第一個被抓,去抓竇冠章的人很多,連曹昆也親自去了。抓他們的人不多,他們幾個不算是抓,隻是讓他們再進一次大牢,協助公主辦案。外麵全是禁衛,就算是他也沒得到更多的消息。
上次審訊的事鄭安已經知道,他覺得自己很幸運,隻被沈繼祖審過。竇冠章和俞鬆林還被韓㣉小兩口審,事後俞鬆林雖說得很輕鬆。他從竇冠章那裏知道,韓㣉給他們吃了一顆叫君子丹的假藥。他知道俞鬆林的膽子,當時一定被嚇得魂飛魄散。
鄭安猜到一些,當時韓㣉沒有審他,說明韓㣉並沒有懷疑他。這次再次將他們抓進來,想來是事情鬧大了。隻要韓㣉不懷疑他,他就不會有苦頭吃。
想法雖豐滿,現實是骨感的。鄭安剛滿上一杯水,門被人推開。兩個禁衛,帶著趙丹和一個個頭比鄭安還高壯的年青宮女進來。鄭安認識這個長著一張苦瓜臉的宮女,叫無窮,是趙丹的手下。他有些奇怪,這個無窮還端一個茶盆,茶盆裏麵有一個瓷壺和一個小酒杯。
沒想明白這是什麽意思,鄭安不敢怠慢,起身朝趙丹一禮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