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般皇上出巡,禁衛太監那些不說,除皇上一家人外,還有不少文武大臣,場麵十分隆重。
一隊數百人的禁衛隊伍,在韓㣉的領帶下,頗為悠閑走在大街上。一路過往之人,隻是多看了韓㣉幾眼。現在京城的人,都知道他是皇帝的寵臣兼女婿。妒恨他的人,多過喜歡他的傻瓜。
韓㣉這種人帶什麽都不稀奇,沒人將注意力放在中間三輛普通的馬車上。隊伍走出南城門後,韓㣉被叫到第一輛馬車旁邊。從馬車內傳出一道聲音:
“你為何如此小心,連那些大臣都不想讓他們去參觀?你搞的那一套若是有效,以後要推廣到全軍,到時誰都瞞不住。”
韓㣉有些頭痛,下完朝,趙擴可能因為解決掉理學的大麻煩心情好,說要來他們的新軍營看看,他是如何訓練的。準備叫些大臣一起來,被他推掉。現在他的新兵還處於訓練階段,要是被一些人看到,難免不會多嘴亂指揮,解釋起來麻煩。
“皇上,並不是臣想隱瞞他們。臣那些現在全是新兵,真沒什麽好看的。等以後操練好了,再讓大家看看。”
“練兵初階段,的確沒必要讓大家去觀看。”車內的韓可雲說出一件事:
“忠侯,母後的藥很有效,楊妃吃了好幾天,現在基本已經不大吵大鬧了。她已經認得我們和她宮裏的人,隻是話不多,多數時間都在沉默。”
這個是好消息,開始韓㣉還怕李鳳娘給的藥,會有什麽副作用,現在看來是他想多了。
“有效果就好,這些治藥有用的秘方,最好請太後娘娘寫出來,傳給天下醫者。”
車裏麵沉默一會,趙擴說:
“別人的東西你倒大方,傳給天下醫者?你怎麽不將你酒的配方傳給天下釀酒之人?”
旁邊的梅曉義可能猜到韓㣉不知道一些事,笑著說:
“秘方一般不會亂傳人,這是祖上有規定。太後娘娘早年得一老道姑傳授醫術,說不定老道姑有這些規定,沒必要為這些東西讓太後為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