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次來廣州,韓㣉帶了兩百個禁衛、一百個海王幫的人。因為要保護趙丹,這兩百個禁衛都是殿前軍精英。另一百個海王幫的人,論實力恐怕比這些殿前軍的精英還要高。現在留在這邊的三百人,有一百四十個他帶來的人。他的命令發出後,這些人飛快朝左右衝進。
中間沒人占,頂在中間的三十個弓箭手,沒跑幾步就到達有效攻擊範圍。一個年青都頭看了眼韓㣉,見對方沒開口的意思,帶著幾分興奮喊道:
“射擊。”
有弓箭的官兵都進去了,現在外麵這些人,隻有幾個才有弓箭。三十支箭,一支都沒留射向堵在大門口的人群。這些人沒有一麵盾牌,除在幾根梁柱後麵防禦,站在外麵的隻能靠武器擋防。
一個中年男子手中大刀沒能揮幾下,一支箭鑽進他的胸口。讓韓㣉有些震驚,對方並未如他想的那樣倒下,將箭直接從他胸前取下來,也不知有沒有血,又開始揮舞手中的大刀。
還好並非全是這種弓箭兵,有幾人被射中後,發出一聲慘叫,倒在地上翻滾。大家沒能射出第二支箭,左右的人已經開始短兵相接。
第一個衝近的是個年青人,年青人騎著馬,手拿一把兩米多長的長槍。在他前方對著三把武器,這三把武器都比他的短了一大截。還未攻出,他從上到下,一槍刺向中間個拿著寬背刀的壯年男子。
這個壯年男子心下大駭,開始他還很有信心,左右有兩個同伴相助。見年青人的長槍突然化著一道虛影,他知道遇到無法抗拒的對手了。原本要出去的大刀向內一收,他的速度不算慢,可惜沒能快過對方。
年青人一槍紮進壯年男子的胸口,一點沒停留。槍頭帶出一串血水朝左邊飛去,十分精準,一槍打中左邊個年青人的左腦門。根本沒管對方死沒死,再向右邊一橫,將右邊個壯年男子刺來的長槍迫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