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寧宗趙擴正值壯年,也沒被金國打嚇過。又受到韓侂胄的忽悠,快成為韓侂胄一派的同誌了,要不然也不會處處維護韓侂胄這邊。
收複中原、一雪前恥是趙擴做夢都想完成的任務。他不傻,知道追封嶽飛能鼓舞士兵、收買人心、為他以後的北伐打好基礎。貶秦檜的作用也不小,可打擊投降派,將那些搖擺不定的人拉過來。現在有一把槍為他創造這麽好的條件,他哪可能會終止韓㣉的問話?
“翁愛卿,不過是幾句問話,耽擱不了多少時間。代縣伯失憶未曾恢複,在這裏的許多人都是他的長輩,給他說說又有何妨?”
趙擴都這樣說,反對的人啞聲了。韓侂胄這邊的人不敢耽擱時間,陳讜說:
“當年之事我也知道,當年審理此案的人,無一受到追罰。”
“啊!原來是這樣?”韓㣉仿佛才聽說,轉過頭看向有些心虛的錢象祖:
“錢相,你剛才說過,有功當賞,有罪當罰,才不會失去民心。當年孝宗帝為嶽元帥平反,自然是嶽元帥無那些罪狀才會如此。嶽元帥的冤案在當時就已平反,但當年偵辦嶽元帥案件的那些人,一個都沒有受到應有的懲罰,這會不會失去民心?”
大難題交到錢象祖這邊,韓㣉雖不是很清楚,當年的事知道的人不少。孝宗當年之所以不追貶秦檜,除來自秦檜一黨的反對,最大的壓力來自此案的罪魁禍首宋高宗。要不是宋高宗點頭批示,秦檜哪能殺得了官職和他幾乎差不多的嶽飛?
現在錢象祖已被韓㣉逼上絕路,要說秦檜幾人是奉聖旨而為,那他的相爺可能就到頭了。要為秦檜幾人開脫?的確是秦檜幾人當年辦的此案,就算是一張鐵嘴也難為他們洗白。正在為難之際,一個身材較高、長臉端正、雙眼約有些內陷的壯年男子站出來:
“韓大人,當年孝宗帝雖以“所查不實”之名為嶽飛平反,並不能說明他沒罪,要結合當年的情況來看。當年張浚等人野心勃勃,妄自尊大,一心想要北伐,想要為嶽飛平反。孝宗帝受到他們的蒙蔽,才以所查不實之名為嶽飛平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