韓㣉很佩服趙丹,就這樣對方也將他送到門口。要不是他拒絕,趙丹還想進去坐從,借口是喝杯茶再走。
韓㣉來到主廳,這裏已經聚了二十幾人。每人麵前一隻琉璃做的茶杯,還冒著熱氣。全是朝廷的同僚,連在紹興的林仲麟也在。他到來後,林仲麟第一個站起來:
“公子回來了。”
“林大人,各位大人久等了。”人太多,韓㣉朝林促麟點點頭,抱拳打了一圈:
“在街上辦些事,現在才來,實在不好意思。”
眾人還過禮,一個矮壯的中年男子說:
“公子的時間寶貴,入朝不過幾天,所辦之事足以讓人一生望其項背,是我等耽擱你的時間才是。”
韓侂胄這幫手下,韓㣉接觸得不多。有些人客氣得過分,比如這個叫楊大法的禦史,讓他很不習慣。一番禮完,韓侂胄說:
“人都到齊,我就不耽擱時間了。在坐之人,這些天都已收到我府的一點心意,大家覺得如何?”
“這還不叫耽擱時間?”韓㣉聽完直翻白眼。他已聽到傳信的人說,這次招集大家是為了何事。韓侂胄一說,大廳熱鬧了。一個身材高壯、長相威武的中年男子最先開口:
“韓相的禮太重了,下官受之有愧。”
“丘大人說得是,”陳讜接道:
“琉璃從萬裏之外的海外之國運來,不是本身的價值,就算這份情誼下官也難報答。”
“下官家裏也有幾件琉璃製品,韓相送的琉璃,無論顏色還是質感,遠遠勝過以前那些琉璃。”
“最難得的是那麵鏡片,下官活了幾十年,還從未聽說過有如此神奇的鏡子。”
全是些感激讚美之詞,韓㣉的琉璃搞出來後,幾乎都是些試驗品,暫時未送給宮裏,他們這派的人,或多或少都得到一些。這年頭送禮本就是平常事,又加上大家同屬一個陣營,這些感激並不虛偽。韓侂胄笑了笑,說出一件讓大家震驚之事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