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情辦完辦好,再次進入後宮,韓㣉一點不輕鬆。來到養寧宮門口,見這裏的禁衛比平時多了不少,輕聲問趙丹:
“這也太沒必要了吧?叫這麽多禁衛來守門?還不如讓他們去辦些有用的事。”
“傻瓜,”趙丹笑道:
“這些是父皇母後那邊的人,並不全是養寧宮的。看這樣子,父皇和母後在這裏。”
趙丹說少了,大殿中除趙惇父子和韓可雲,還有趙惇的五個、趙擴的七個妃嬪。一大家人看起來十分和諧,也不知以後能不能這樣和諧。讓韓㣉稍有些奇怪,李鳳娘並未在這裏。
“拜見太上皇、各位太妃、皇上……”韓㣉念了一長串。反正先從輩份大的拜,也不知對不對。
“你平身吧!”趙惇盯著韓㣉看了一會。今天他沒易容,臉上的一點尷尬也能看到。
“真沒想到,韓侂胄居然能得到一個如此出色的兒子。”趙惇一見麵就發出一番感慨:
“和瑞安她們一起過來坐吧!聽說你以前並不聰明,是個紈絝子弟。上個月沉船大難不死,不但開啟心智,還在夢中夢到許多東西?”
韓㣉現在才猜到,趙惇找他來主要是為什麽事。兩父子相認,都聊了兩天,可能沒什麽聊的了,趙擴將鐵木真的事也說了出來。韓㣉沒有客氣,在韓可雲下麵還有三張空位,在趙丹下方坐下,老毛病又犯了:
“太上皇說得不錯,總算是大難不死,隻是可惜了我那兩房妾氏和其他人。說來也奇怪,當時自己也不知道身在何處,外識全無。身在一個十分奇怪的世界,那個世界的人雖和我們一樣,身上的穿著、行走的工具等等截然不同。
我仿佛成了那個世界一員,讀書、學手藝、吃飯睡覺等等如身在現實世界。連晚上做的夢現在都能想起一些,不過多數還未想起。”
大漢民族有關夢的知識十分豐富,什麽“南柯一夢、黃梁一夢、一夢華胥”等等,韓㣉的夢是一個繞不過去的坎,他現在又對其夢豐富了不少。這番一說,連另一桌的八個妃嬪也來了精神,一個個全盯著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