韓白覺得馬祿年紀雖小,城府不小,來到這裏吹了半天也沒說到正題。第二杯下肚後,馬祿終於開始上路:
“前幾日韓兄在興源酒樓,對馮掌櫃說的那番話,我聽到後大為佩服。的確是山朝水朝不如人朝,酒再香,要是那個巷子沒人,誰能聞到你的酒香?韓兄有如此高見,現在雖做的小本生意,它日一定能立足於商界。”
韓白謙虛一笑:“我哪有什麽高見,不過是說了些實話。迎客酒樓的酒香,又不在巷子裏,以後定能力壓同行。”
兩小開始還放不開,邊聽邊夾菜。現在他們說的話有些聽不懂,懶得去琢磨,加快行動的步伐。馬祿歎聲說:
“我迎客酒樓雖不在巷子裏,一時也難聚到太多的人。要是韓兄願意助我們一肩之力,我們再不用擔心我迎客酒樓的酒,不能飄香紹興城了。”
前兩杯都是人家敬的,韓白已經吃了幾大口菜,提起杯敬了馬祿一杯,一時沒答話。馬祿以為他還在為難,將話挑明:
“我得到消息,馮掌櫃這次被抓,是關於夏福厚被害一事。看這樣子,他很難脫得了幹係。你們現在在他家酒樓門口擺攤,你們的生意也會受到影響。我父親昨天說的話,我們可以立下字據,每日兩餐,一應茶水供應。我知道你們做的是小本生意,若是我們以後生意好了,還有其它好處。”
這樣的條件對於兩小來說,簡直太不可思議了。連菜也一時忘了吃,盯著韓白,很想替他答應下來。韓白早就有打算,這次跳槽是個很好的機會,沒再考慮:
“既然貴酒樓如此有誠意,我們再推辭就說不過去了,明天我們就搬過來。”
……
紹興府衙在紹興城南方,位置比較居中,離興源酒樓也不遠,馮昆以前來過十多次。除一次是因事打官司,其它全是來這裏看熱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