終於讓謝深甫鬆口了,韓㣉完全輕鬆下來,正要答應。一旁的謝夕韻撲通一聲朝謝深甫跪下,叩了幾個頭,臉色說不出的堅決:
“爹爹,請恕女兒不孝。無論他能不能造出藥水,女兒都要嫁給他,此生無悔。”
這番話讓韓㣉很感動,但麻煩來了。謝深甫指著謝夕韻,氣得手指也在發抖:
“你給我回去,沒有我的命令,不準你踏出房門半步。”
“謝相聽我說,”韓㣉沒想到因為自己賣慘,將謝夕韻也誆進去了。
“我答應謝相,這就回去研製藥水。你也別對謝小姐禁足,要不了幾天我就能將藥水準備好。”
韓㣉說完就準備回去瘋狂開工,謝深甫指著他剛才宣傳的東西:
“這些你帶走。”
韓㣉摸了板額頭,苦笑道:
“謝相都已經答應了,這些東西哪能再拿回去?你們要是不放心,可以隨便堆在哪裏,待我成功後再拿出來用。要是我不能獲得成功,你們就扔了吧!”
……
一間封閉的廂房,擺了兩張長長的案桌。案桌用一層白布鋪墊,上麵有些像筆架的木具,每個木具上都有些小孔,插了不少琉璃瓶管。
韓㣉身穿一套白衣褲,光頭戴了頂紅帽,口鼻蒙了一張白布巾。正拿著兩根琉璃管,從一根將裏麵的透明**倒入另一根中,外麵傳來一道興奮的大喊:
“代縣伯,我來了。”
“公主,你不能進去,”聲音剛落,廂房門被推開,兩日未見的趙丹出現在門口。
“好香的酒味,”趙丹驚歎一聲,正要朝韓㣉走去,韓㣉轉過身來:
“將門關上。”
“哦,”趙丹應了一聲將門關上,來到韓㣉麵前:
“你不是在研製那種藥水嗎?怎麽這麽大的酒味?你喝酒了?”
韓㣉白了趙丹一眼,兩日未見,他還真有些想對方,沒有不耐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