韓㣉在京府衙門的一番言論,很快在京城高層中流傳開。後麵的影響,不比他國子監那次的小。
那番言論有多少影響,對於此時的韓㣉來說沒任何興趣。他在京府衙門一間小廳,後麵是一群在圍著顯微鏡轉的美女,他和謝夕韻並肩站在門口,看著太陽下的風景,正在商量一件大事。
“娘將我們的生辰八字拿去算了,三個月後是個良道吉日。今天柳伯母去給你家說,要是你家不反對,我們三個月後成婚。”
三個月後成婚,韓㣉也覺得太長了些。這年頭禮教之類的太嚴,兩人連獨處一屋的機會也難。原本可以早些,他母親吳氏覺得兩個月後是趙惇的壽辰,安排在前麵不好,這才定在三個月之後。
對於謝夕韻來說,三個月後成婚也有些倉促,臉上布了一層紅暈:
“這些事自有父母他們作主,你操什麽心?”
韓㣉朝後麵看了眼,一群女人沒一個看他們,將謝夕韻的手捉住,對方沒能掙紮開,白了他一眼。
“三個月就三個月吧,但我得去和你爹說說,這三個月之內,我們天天都要見麵。現在我要做的事太多,你是我未來的夫人,應該替我分擔一二。”
可能最後一句話起了作用,謝夕韻輕歎一聲:
“新人在三個月內不準見麵,這是古時候就傳下來的規矩。今天過後,就算、就算要見麵,也隻能悄悄見了。”
“這是誰規定的?”韓㣉的聲音有些大,引起後麵幾個女人注意,謝夕韻趕忙將手放開。
“這也太沒道理了吧?不行,我抽時間去你家,和你爹說說,不能理會這些亂七八糟的規矩。”
韓㣉的牢騷發完,從他們視線中出現幾人,人還未到,聲音已經傳來:
“代縣伯,我來了。”
趙丹興衝衝走來,屋內的女人不好再看稀奇了,全朝趙丹拜下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