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……陛下,微臣鬥膽問一句,您為何決定的如此倉促?”
陳槐安沉默了片刻,鼓起勇氣問道。
“倉促?”
皇帝嘴角一揚,“你為何會覺得,朕決定得很倉促?”
陳槐安趕忙作答:“臣鬥膽,受聘成婚,古有定例,是謂之:天子一年,諸侯半年,士大夫一季,庶民一月,彥國之人,這才剛下聘禮,不過短短數日,陛下何以……就要將郡主大人賜婚?這未免也……”
“嗯,看來,朕選你去是對的。”
皇帝點了點頭,微笑道,“若是換了旁人,恐怕得了欽差大臣之職,此刻已經開始向朕作保,說些絕不辜負朕的話了。倒是你,最先想到的是禮數,難得。”
見皇帝如此說,陳槐安心中的疑惑,也算是坐實了。
皇帝笑罷了,方才問道:“依你所見,所聞,那彥國,比之於我瀟湘,孰強孰弱?”
陳槐安略作沉吟,答道:“自是我瀟湘為強,且,隻需稍作列舉,便有四強。”
“說說看,是哪四強。”
皇帝努了努下巴,笑問。
“我瀟湘地大物博,四海升平;彥國地狹民寡,山川荒蕪,此為國強。”
“我瀟湘國泰民安,百姓富足;彥國多有內亂,黎民離散,此為民強。”
“我瀟湘兵強馬壯,將士英勇;彥國兵羸馬弱,缺乏勇將,此為武強。”
“我瀟湘曆史悠久,多賢良之士;彥國立國尚短,少博學之人,此為文強。”
陳槐安一一列舉了四點,而後抱拳道,“臣以為,我瀟湘有此四強,大可以居高臨下!區區彥國,不過彈丸之地,下聘要去郡主大人,迎郡主去彥國做太子妃,已是頗有幾分自不量力!臣愚鈍,是在是有些想不明白,陛下為何這麽快就應了這婚事。”
皇帝聽罷,仰麵大笑了三聲,指著陳槐安笑道:“不愧是朕看上的人!字字句句,皆是朕的心意!說得好!既然你想得如此透徹了,朕便告訴你,為何做此決定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