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你來作甚?”
薛雲誌皺眉看向陳槐安,一伸手,把一旁的周書雨攔在身後。
在他眼中看來,陳槐安不是什麽別國使臣,也沒有什麽位高權重之說,僅僅隻是一個,頗受彥帝看重,可能要與他爭奪駙馬之位的人!
這樣的人,自然是敵人!
瞧著薛雲誌如此敵意慢慢,陳槐安不免有些無奈,擺了擺手,笑道:“不用這麽防著我,我不是來跟你奪什麽駙馬之位的,實心說,這種事情,我躲都躲不及!”
“我來,是對你製造的義肢很感興趣,我手下有一人,也因戰亂落了殘疾,我想替他製造義肢,卻苦於一些設計上的難題,因而,想和你交流一下罷了。”
“我憑什麽要告訴你?”
薛雲誌冷哼了一聲,“據我所知,你陳槐安在瀟湘國,可是被譽為‘匠神’的!堂堂匠神,又何必跟我一介凡夫俗子交流?”
一邊說著,薛雲誌臉上的抵觸之色便是更甚!
陳槐安猛地反應過來,自己這話,倒是當真有些失禮了。
畢竟,周書雨所用的義肢可是一條假腿,盯著人家的腳看,確實是有悖君子之禮。
故而趕忙抱拳賠笑:“在下一時激昂,語出有失,還望兄台莫怪,若是兄台不歡迎在下,在下即刻便走,叨擾了。”
說罷,陳槐安便是轉身欲走。
知曉了幾分薛雲誌和周書雨的時,他便也大抵能夠明白薛雲誌的脾氣與心思了。
就和當年的他自己一樣。
當年的他亦是如此,別人如何輕賤挑釁他,他都可以當做視而不見,充耳不聞,不放在心上。但,誰要是敢冒犯秦秋顏,羞辱輕賤到了秦秋顏的頭上,那他絕不能忍!
眼下的薛雲誌,亦是如此。
怕是此刻,在薛雲誌的眼中看他,就如同他當年,看著陶章那樣吧。
“雲誌哥哥,你失禮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