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這也叫弓?!”
那工匠頗有些不屑地譏諷道,“拿著一堆奇形怪狀的鐵塊攢在一起,再綁上一根弓弦,就能說這是弓了?那是不是我去林子裏隨手撿一根模樣怪異的樹杈,綁上弓弦,也能說是新型的弓箭?”
這話一出,立刻引得不少弓箭附和著失笑起來。
陳槐安卻是不以為然,笑問道:“不知這位兄台,習武多少年?”
那工匠一昂首,頗為自豪的答道:“鄙人不才,做了十五年工匠,也練了十五年的武!不比得你陳大人,一心隻讀聖賢書,手無縛雞之力,怕是連個鍛造錘都拿不穩,也好意思腆著臉,妄稱工匠!”
聞言,鄒鶯鶯不免欲要發怒!
陳槐安卻是一抬手,將她攔住,繼而笑道:“你這話聽著刺耳,不過倒也說到點子上了,陳某未曾練過武,若是我這一箭射出去,威力勝你,準頭也勝你,又該怎麽說?”
“就憑你?你若是發出一箭,威力勝我,準頭也勝我,我當場拜你為師,往後餘生給鞍前馬後地伺候著你,連你府上的茅廁,我都幫你一並清洗了!”
那工匠臉上譏笑之色頓是更甚!
若是方才官場上,方才文壇中,他自是不敢對陳槐安有絲毫的不敬。
但,方才工匠行當裏,方才武學造詣上,他卻是沒有絲毫的負擔可言!
陳槐安不會武功,這一點,別說京城中人了,大半個瀟湘國的人都清楚得很!
弓箭可不是什麽好練就的本事,沒有經年累月的刻苦練習,便隻能亂射一通,想要取準,根本不可能!
即便是他,練了足足十五年,也隻能在五十步左右取準,放在人字榜級別,算是有兩下子,拿去和地字榜級別的高手比,便遜色得不是一點半點了。
但,這也足以完全勝過陳槐安這個不會武功之人了!
“你說的啊,別後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