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同林墨這般,有心跑來添堵的人終歸隻是極少數,籌辦宴會的諸多事宜,在之後便也進行得十分妥當,再未出任何的岔子。
唯獨是當秦秋顏修書送往汴州南宮家,時隔半月之後,兩大車來自南宮家的美酒送到秦家府上的時候,就連嶽父秦安山,都給看傻了眼,與陳槐安合謀了半晌,一老一少二人,方才得以賊兮兮的私自昧下了一壇。
這日,陳槐安正和秦秋顏一同在府上清點著宴會用品,東院的仆人忽然匆匆趕來。
“姑爺,郡主大人有請,車輦已在府門外,說是陛下令她來,帶您出去一趟,采買些宴會上所需之物。”
“郡主來了?”
陳槐安一愣,“要用的東西我已經采買得差不多了,還有什麽要買的?還得郡主領著我去?”
“這個……小的就不知道了。郡主大人已在府外等候了,請姑爺快些去吧。”
那下仆撓了撓頭,已是一臉疑惑。
陳槐安轉頭看了看秦秋顏。
“看我幹嘛?郡主大人找你,你不去是打算抗旨麽?”
秦秋顏清點著眼前的物件,頭也不抬地擺了擺手,“快去快去,莫要讓郡主久等了,免得落人口舌,說你對郡主大人不敬。”
這話說得輕鬆,但陳槐安卻是清楚地瞧見了,秦秋顏臉上略微閃過了一絲擔憂之色。
顯然,秦秋顏也十分清楚,皇帝可是一直有心撮合陳槐安和林雪音的,而今林雪音找上門來了,她這個大娘子,卻是全然不好開口拒絕,放在誰身上,都會有些不悅。
“我很快就回來,辛苦你了。”
也不在乎秦秋顏是否樂意,陳槐安湊上前去便摟住秦秋顏吧唧了一口,不等秦秋顏發作,便是轉頭跑出院門外。
……
他本還想著林雪音平日裏很少離開皇城,即便在出來,也應當是頗為低調的微服出行。可當他走出秦府大門時就立刻發現,他想得太多了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