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聽陳槐安這話,一眾大臣們立刻便是意識到了,陳槐安和靜文公之間的交鋒,從此刻正式開始了!
大臣們皆是轉頭看向靜文公,等候著靜文公的答複。
聽陳槐安這麽說,靜文公也立刻意識到,這個小輩,已經開始準備向他找茬了!
但卻依舊笑得十分平靜:“陳禦史這話說得就不妥了,今日乃是雪音侄女的生辰,這主位,自然是雪音侄女來坐,怎會排的到我的頭上?即便是要排座次,我也該低一等次座才對。”
給出自覺十分妥善的答複之後,靜文公靜靜等著陳槐安做出應答,他也很想看看,陳槐安究竟是打算找茬到底,還是做出些什麽別的舉動來。
而陳槐安的舉動,立刻便是讓得在場之人看傻了眼——
“九王爺知道就好,那就請九王爺將玉帶冠先行摘出吧,免得到了宴會上,將您這頭戴玉帶冠的王爺擺在次座與我對坐,多少有幾分不敬的意思。”
陳槐安根本沒打算避諱什麽,抬手一指靜文公頭上的玉帶冠笑道。
這話被陳槐安說得很是平靜,停在靜文公心裏,卻是頗覺帶刺!
“這小子還挺狠啊!”
靜文公心下暗歎。
此刻若是當真如陳槐安所言,摘出玉帶冠,怕是今後,他難免要淪為一眾朝臣們之間的笑柄了!
但若是不按照陳槐安所說的來辦,怕是這事情,就沒那麽好善了了!
陳槐安明麵上把話說得輕鬆,直說他有些隆重過頭了,實則言外之意,滿場之人誰都聽得明白。
這是在說他太把自己當回事了,自以為一頂玉帶冠,一身王公服,就能壓倒群臣,穩坐主位!
若是此刻不從,那就幾乎等同於坐實了這個由頭!就不是留下幾分話柄那麽簡單的事情了!
陳槐安乃是今次宴會的主辦者,被禦賜了與天子同等規格的車輦,意思已經十分明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