望著陳槐安朗笑著走入縣衙,那吳管家的臉色,頓是變得頗為難看起來,咬了咬牙,方才招呼著抬轎子的人離去……
夜色入微,歸置妥當的縣衙內,正是一片歌舞升平。
不少人都頗為好奇,心說這縣衙荒廢了好幾年了,怎的今日忽然煥然一新?難不成又來了個新的縣令?
而此刻,在這縣衙的內庭之中,正有著一場分量頗為不輕的會晤。
宴堂之上。
“吳家家主,吳啟山,敬大人一杯!”
坐席之側,一身穿紅袍的中年男人舉起酒杯,朝著陳槐安所在之處朗笑道。
陳槐安抬眼瞟了一眼這人,臉上帶著些許意味不明的微笑。
一見到這吳啟山,陳槐安便是大略的明白了此人為何能夠這般霸道。
此人來的時候,排場可謂是十足,帶來了二三十號人之多,整整齊齊地排在縣衙門前,一副耀武揚威的模樣,顯然,是打算給他個下馬威!
有實力,自然便有囂張的底氣。
“英雄出少年啊,陳大人,看你如此年輕,就能有這頗為不俗的成就,我這半老之人,可是極為佩服的!不過話雖如此,有些事,還是與你說清楚得好。”
悠悠放下酒杯,吳啟山臉上露出了幾許讚賞之色。
當然,在這讚許之色的下麵,是更多的不屑與輕蔑。
“在下不才,這南郡府,曆來都是我吳家說了算,閣下想做官,我並無意見。不過,還望閣下能夠先把話說開了,今後才好辦事。”
陳槐安一笑,道:“你想要個什麽說法?”
“我大可直言相告,我吳家,做的是私鹽的買賣,做了好些年,閣下若是想湊上一角撈一筆錢財,我吳某歡迎,但若是閣下若是想斷我的財路,那,可就是另一個說法了。”
吳啟山朗笑了兩聲,手中的筷子,將那桌上的一條整魚,生生給加成了兩半,魚頭被他撂在了一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