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,陳槐安分發下去的細鹽,便是迅速開始了銷售,而與此同時,拍賣行也徹底中斷了吳家的貨源。
隻是這些變化,各個環節都有陳槐安親自打點,消息,也一直沒有立刻傳出,以至於三天過去,吳家依舊沒有回過神來。
直到第四天傍晚,吳家的帳房先生一如往日那般,懶懶散散的踱進書房,開始核對賬目,查看拍賣行返回來的進出流水,臉色方才猛地一變,趕忙抱起賬本,飛奔向吳啟山的書房!
書房之內……
“這就是那個姓陳的搞出來的細鹽?”
吳啟山麵色陰沉的望著桌上的小布包,望著裏頭如同細沙一般細膩而雪白的鹽粒,幾乎要咬碎了自己的呀!
四天,就因為陳槐安的突然出現,他的私鹽生意,猛地下跌數十倍的利潤,就連拍賣行,都中斷了與吳家的合作,讓他失去了直接的礦鹽來源!
在大廳首位之側,一處上賓坐席之上,隻穿著裏襯的年輕人,正慵懶的靠在椅背之上。
此刻,那青年正懷抱著一位生得頗為嫵媚的侍女,一隻手掌,竟是直接伸入一名侍女的衣衫之下,肆無忌憚的摸索著,而那侍女,更是一臉享受,在其耳邊嗬氣如蘭。
縱使是書房中有著不少吳家的要員正聽候發落,那青年也沒有絲毫收斂的意思。
“拿來我看看。”
片刻,那青年方才戀戀不舍地從少女的衣服裏收回手來,招呼著一旁的下人,將那布包拿了過來。
青年倒出些許細鹽聞了聞,又放進嘴裏嚐了嚐,麵色微變:“極品。這是貨真價實的極品。連皇帝老兒,恐怕都吃不上這麽好的細鹽!”
此言一出,吳啟山的臉色便更是難看了許多。
這青年乃是他府上的製鹽人,掌握著煉製粗鹽的法子,可說得上是吳家的經濟命脈之一,在吳家,可謂是備受尊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