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南街上。
陳槐安徑直朝著尚書府所在的方向走去,越是接近尚書府,街上的行人就越是稀少。
當尚書府出現在陳槐安視線中時,周圍已經幾乎看不見什麽人了。
吏部尚書,乃是六部之首,在京官的序列之中,是僅次於開國元勳,治世功臣的高官,尋常百姓,自然不敢輕易靠近尚書府。
行至街尾,陳槐安剛要向前,護衛寒舟卻忽然閃身出現。
“請公子止步。再向前,便是尚書大人的府邸了,按律,公子並不在官職序列之中,沒有尚書大人的傳召,是不可登門拜訪的!”
寒舟微微欠身,體態恭敬,但話語之間,卻並沒有商量的餘地。
陳槐安反笑問道:“當今舉人,是否有資格登門拜訪?”
寒舟點了點頭:“那自然是有的。舉人大都會成為今後的貢士,相當於儲備的官員,自然有資格。”
“那我有何不能去?”
陳槐安聳了聳肩。
“寒舟知道公子是禦賜考生,與舉人無二,但我擔心……尚書大人府上的那些下人,恐怕會刻意刁難公子!”
寒舟當然明白陳槐安的意思。
陳槐安是皇帝親自冊封的禦賜考生,真要論地位,恐怕陶章這個舉人是遠遠比不上的!
但,這個身份,對於絕大多數人來說,畢竟是個秘密,知道的人少之又少,劉尚書知曉此事,自然不會怪罪陳槐安登門拜訪。
但尚書府上的其他人,可不知道此事。
加上陳槐安被人熟知的身份並不好,恐怕想要登門拜訪,少不了被一通輕賤!
“不必擔心,你也不用出麵。我自然是想好了應對的辦法,才會來找尚書大人。”
陳槐安擺了擺手安慰道,“你放心就好。真要說鄙夷輕賤,這些年,我早就見怪不怪了。退下吧。這光天化日的,我一沒犯法,二沒滋事,那些個奴才最多也就嘴上不老實,無妨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