尚書府大堂中,陳槐安正喝茶,便聽外麵穿來腳步聲。
不見其人,先聞其聲——
“陳公子近些天,可還安好?”
一聽這聲音,陳槐安趕忙放下茶杯,起身行禮。
“見過尚書大人!小生一切安好,今日冒昧前來,多有打擾!”
話剛說完,劉尚書已經走了過來,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,示意他坐下。
劉尚書臉上滿是笑容,很是和藹。
“坐下說。今天的公事已經辦完了,剩下的時間,是你我私人的交際,就不必多禮了!”
劉尚書坐下身來,從壺中倒出一杯茶,抿了一口,不免咂了咂嘴,心中暗歎。
果然,即便是他,單單抿一口,也隻能嚐出這事鳳凰水仙,不細細品味香氣,味道,絕對嚐不出,這是否是單叢,是否是二泡!
由此可見,陳槐安何等厲害!
“你剛才在街上唱的快板,我聽人說了。倒是沒想到,你小子嘴還挺刁!”
劉尚書放下茶杯,朗笑道。
陳槐安一愣。
哪裏刁了?不就唱了個“狗不理包子”的小段?
“怎麽?還不承認?那我來給你品品!”
劉尚書笑道,“你唱的‘包子’,實際是你自己對吧?外表無華,卻內有乾坤!薄皮兒,大餡兒,十八個折,可不就是你這剛滿十八,胸有雄才大誌的小家夥?隻是這薄皮兒不妥,當街唱板,你小子的臉皮,可沒那麽薄!”
“至於你唱的‘狗’,不就是那些,隻看表麵,對你愛答不理的人?你嘴上唱的是‘狗不理包子’,實則是在笑那些人,有眼無珠吧!”
“看似詼諧,實則暗涵深意與傲氣,好你個禦賜考生!好一個,狗不理包子!”
陳槐安吸了一口涼氣!
他根本沒想這些,無非,是想搞出點小動靜來,讓劉尚書知道他來了,給他個入府相談的資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