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陶章要見我?”
陳槐安眉毛一皺。
今天青玉館的新品大會,陶章可謂是被他搞得顏麵盡失,灰溜溜地便走了。
更何況此刻,一直向著陶章的寧氏,也選擇了妥協低頭,陶章這個時候跑來會是什麽事情?
“他在哪?”
陳槐安努了努下巴問道。
“回稟姑爺,陶公子在府門外,說是有些事情,要和姑爺您私下聊聊,想請您一同出去走走。”
“再有一個時辰便是宵禁了,還是請陶公子進來說話吧。”
秦安山忽然打斷道。
這段時日,寧氏向著陶章,陶章屢屢想要將陳槐安取而代之,這些,秦安山都看在眼裏。
此時此刻,陶章忽然跑來,也不免讓秦安山感到幾分擔憂。
陳槐安卻搖了搖頭:“算了嶽父大人,陶公子既然這麽說了,想來是有什麽私密額的事情要說,我去見見他就是了。”
說著,陳槐安便起身抱拳,準備去看看,陶章這廝,葫蘆裏賣的什麽藥。
“慢著。”
秦安山忽然也起身,走到陳槐安跟前,低聲道,“天色已晚,保不齊那陶章,打什麽歪主意。需不需要我招呼幾個軍士暗中跟著?”
陳槐安搖了搖頭:“不必,陛下封我禦賜考生時,給我安排了一名高手護衛,有他保護,不會有事的。”
一邊說著,他又一邊看了一眼秦秋顏。
顯然,秦秋顏也能想到,陶章這麽晚找上門來,目的必定不單純,臉上亦是有著幾分擔憂之色。
“若是嶽父大人真的派軍士跟著,反倒會讓秋顏更加擔心。小婿去去便回,請嶽父大人放心。”
聽了這話,秦安山才點了點頭。
皇帝親自分配給陳槐安的護衛,想必是高手中的高手,有這等高手保護,倒是確實不用擔心陳槐安的安危了。
“自己多加留心,盡早回來,莫要壞了宵禁的規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