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家府上。
陳槐安回到府上時,寧氏和秦肅,已經自知沒趣,先一步離開了,隻留下秦秋顏和嶽父秦安山,還在宴堂等候。
見陳槐安平安無事地回來,秦秋顏方才鬆了一口氣。
秦安山也輕鬆了幾分,問道:“陶章沒做什麽為難你的事吧?”
陳槐安仰麵灌下一杯酒,將喉嚨裏的幹澀與酸苦壓下去,強撐著露出幾分笑容來,答道:“沒,陶章是來找我和解的,說了些抱歉的話,我也不想跟他計較了,索性答應了,以後也清靜些。”
他編了個謊話,來讓嶽父和秦秋顏安心。
陶章的腿,都被那些黑衣人給打斷了一條!這廝雖然脾氣臭,人也欠揍,但總歸是怕死的,想來,往後也不敢再來招惹他了。
聽了這話,秦安山才算放心:“那就好。飯菜你也沒好好吃上兩口,快吃點東西吧,你看你,臉都白了。”
陳槐安點了點頭,端起碗筷,迅速地扒拉起來。
剛才在那間破廟裏,他把能吐的東西都給吐出去了,此刻肚子裏,可是什麽東西不剩,餓得前胸貼後背!
飯菜下肚,又灌了幾杯熱酒,陳槐安的臉色,才算是徹底恢複過來。
“慢慢吃,不著急。秋顏,你留下陪他,為父先回去了,明日還要早起去軍營辦事。”
秦安山站起身來,微笑著吩咐道,“另外,槐安,你準備一下,收拾一下你的東西,寧氏已經命人把東院打理出來了,明天等你休息好了,就可以搬過去。順便明天,你也看看東院還差些什麽東西,讓秋顏陪你出去置辦。”
“是,多謝嶽父嶽母大人了。小婿一定好好經管東院。”
陳槐安趕忙起身還禮,送了秦安山出門,才重新落座下來。
宴堂上,隻剩下了他和秦秋顏。
秦秋顏揮了揮手,打發了下人們出去,留下他們二人獨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