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陳槐安的再三催促下,劉子寒終究是沒能喝上兩杯茶,便和陳槐安一起,策馬出了京城。
陳槐安挑選的馬,不愧是頂尖的好馬,三十裏路,片刻功夫便到了。
隻是當二人來到劉子寒口中的恩濟莊時,陳槐安的神色,不由微變。
走在通往恩濟莊的路上,陳槐安一路看著周圍的作物,臉上,不由浮現出幾分怪異之色來!
劉子寒立刻發現了陳槐安表情有變,低聲問道:“賢弟這是怎麽了?自打進了恩濟莊的地界,便一直麵帶愁容,難道這恩濟莊,有何不妥?”
陳槐安暗下點了點頭,朝劉子寒伸手道:“子寒兄,把你的香囊給我。”
劉子寒一臉疑惑,摘下香囊遞給陳槐安。
陳槐安將香囊湊到鼻尖聞了聞,臉上愁容頓時更甚!
“子寒兄,今後還是不要再佩戴這個香囊了。”
陳槐安麵色凝重地說道。
“為何?這香囊的氣味十分好聞,比我之前用過的香囊都要好,為何不用?”
劉子寒不解,追問道。
陳槐安歎了口氣,指著恩濟莊外的一片農作物,低聲道:“子寒兄是否認得這些作物是什麽?”
劉子寒搖了搖頭:“不認得。隻是聽當地人說,這是某種外來作物,很是新奇,製成香囊有奇香,當地不少人,都是靠售賣這種香囊發家的。”
聞言,陳槐安不由長歎了一聲。
“若真是如此,那倒還算萬幸了。萬幸此物,沒有被製成什麽害人之物!”
陳槐安指著那些作物,苦笑道,“這種作物,名叫罌粟,加工入藥,有斂肺、澀腸、止咳、止痛和催眠等功效,治久咳、久瀉、久痢、心腹筋骨諸痛等功效,有十分不錯的藥用價值。”
“沒想到賢弟對醫藥也有研究!佩服佩服!”
劉子寒聽得一驚,旋即疑惑道,“但聽賢弟這麽說,此物不是極好的東西麽?為何會成害人之物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