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約半個時辰後,陳槐安方才和那金老板協商好了諸多事項,自恩濟莊離開。
折返京城的路上,劉子寒忽然笑問道:“賢弟還真是心係家國百姓,大氣豪爽,愚兄相當佩服!”
“子寒兄莫要取笑我了……我是來買弓弦的!哪知道買弓弦成了次要,反倒是收拾這些毒物,成了此行的目的。本末倒置啊……”
陳槐安搖頭苦笑道。
他原本的目的,僅僅就是想買些恩濟莊的捆繩,試著製造出諸葛連弩的弓弦罷了。
不成想這一來,反倒是辦了件大事!
關鍵是,那拍出去的二百兩銀票,可是讓他頗有些肉疼!
之前通過青玉館賣棋,他確實是賺了不少錢,加上最近一段時間,青玉館每日返給他的紅利,手頭的閑錢,確實是不少。
但一次拍出去二百兩,也不免元氣大傷!
“賢弟接下來有何打算?捆繩也到手了,想必你那奇特的弩機,也有著落了吧?”
劉子寒笑問道。
“自然。”
陳槐安點了點頭,“既然答應了要給恩濟莊的人帶來一筆大生意,自然是要抓緊張羅起來了。看這樣子,這次得去求一求我家嶽父大人幫忙了!唉……我原本是不想出風頭的……”
劉子寒點了點頭,很是理解。
他自然清楚陳槐安為何不想出風頭。
也正是因為清楚陳槐安背後的苦衷,他才格外敬佩陳槐安今日的舉動!
“愚兄雖然不敢說能幫上什麽忙,但有何需要,賢弟隻管開口!隻要愚兄力所能及,絕無推辭!”
“子寒兄言重了。”
陳槐安擺了擺手,笑道,“計劃我早已想好,沒什麽需要子寒兄勞心的地方。倒不如說,此次的事情,子寒兄你不要涉足其中,對我來說便是幫助了!”
“噢?賢弟可否明示?”
劉子寒饒有興致地問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