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噢?按你這麽說,王家公子,是因為這熒光鍛,才招來了賊人的禍害?”
陳槐安趕忙追問。
“這個……草民就不敢亂說了。草民隻知道,王公子製成這熒光鍛之後,頗為歡喜,正打算大量生產,緊跟著這宅子裏的人便……具體是怎麽回事,草民就不清楚了。”
那鎮民搖了搖頭,顯然,也是說不出更多的細枝末節了。
陳槐安不由感到幾分疑惑。
古時的染料,大都質量一般,色澤也算不上極好。講究一些的,會用中草藥熬成藥汁染色,染出來的布料綢緞,顏色不算鮮豔出挑,但勝在穩重,頗受名門大家的親睞。
而那些追求色澤鮮豔的工匠,大都有自己的秘方,隻是那些秘方,再珍貴也不至於引來殺身之禍!
偏偏試著所謂的熒光鍛,方才製成沒多久,居然就惹來了賊人,將那王家老宅裏的人全給殺害了!著實是有些誇張!
且是這熒光鍛,委實說來,可不是什麽好東西!
磷的燃點本就極低,這熒光鍛,用了大量的磷粉,很不安全,若是遇到高溫,極有可能引起自燃!這要是製成衣物穿在身上,保不齊走著走著,就能燒起來!
這種危險的東西,又何以惹來賊人,不惜把王家的人趕盡殺絕,都要將其搶走呢?
想到此處,陳槐安不由感到,此事背後,定不簡單。
但現而今,沒有任何可用的線索,自然也是無從查起。
“罷了,此事,我之後自會留意。既然這凶宅厲鬼,已經被我解決了,往後鎮上的諸位,也就大可不必提心吊膽了。”
陳槐安擺了擺手,安排道,“我領了亭候之位,恩濟莊,永寧鎮皆是封地,往後,我會令人把恩濟莊那邊的橡膠帶來永寧鎮,永寧鎮外亦可種植,我自會領著鄉親們拜托貧苦的。”
“是是是!多謝侯爺關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