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得皇帝如此說,眾才子趕忙抱拳退下,再看向陳槐安時,眼中已是充滿了敬意!
他們都很清楚,經此一事,陳槐安的榜首之位,算是坐實了!
待到才子們退去,皇帝方才令人收了棋盤地圖,回到龍椅坐下,笑看陳槐安。
努了努下巴問道:“說說,感覺如何?”
陳槐安一抱拳,笑道:“陛下這棋,更要比小生的象棋精妙有趣,氣勢磅礴。若要說區別,也不過是小生的象棋,占了尺寸小巧的便利,方便攜帶罷了。若不然,陛下此棋,更要優秀!”
“油嘴滑舌!”
皇帝忽然仰麵大笑起來,“朕知道,這個小遊戲,比不上你的象棋,內容太多太雜,不適合推廣。用來考考你們這些才子就夠了。倒是你,很讓朕感到意外。你怎會如此大膽,竟敢分了三十六路兵馬,去荒地建城?就不怕朕大軍孤注一擲,趁你那三十六路兵馬空虛時,將你一舉拿下麽?”
“嘿嘿,小生的膽量,是陛下給的呀!”
陳槐安道,“陛下不是說了麽?這隻是個遊戲,考考小生的能力罷了,勝負無關緊要,無論小生怎麽做,都不會治小生的罪,那,小生自然膽大包天,做一場豪賭!”
“你這小廝,再這麽答非所問,小心朕封你做內衛府陳公公!”
皇帝沒好氣地瞪了一眼陳槐安,道,“朕想問什麽,你難道心裏沒數?”
陳槐安埋低了幾分頭,暗笑了一聲。
他當然知道皇帝想問什麽。
皇帝想問的是,他身為統帥,為何要選擇避開戰事,大力發展後方,而非是他為何敢這麽下棋。
隻是這話,自己答出來,乃是僭越犯上,皇帝親口問,才好作答。
陳槐安等得就是這一問。
於是抱拳笑道:“小生當然有數,但也正因有數,才覺得沒有作答的必要,因為這道理,是陛下於前麵的二十九位同僚下棋時,教給小生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