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家府上的喜慶氛圍,持續了足足三日,方才逐漸消退。
這三日裏,陳槐安的任職聖旨,也送到了秦家府上,皇帝還特意給了恩準,讓陳槐安在家安歇幾日,再入皇城任職。言外之意,便是小夥子新婚燕爾,準你多沉迷幾日美色!
而今三日已過,陳槐安也自知,再在府上窩著,便有些過於拖遝了,難免讓朝中官員們非議,便也做好了準備,今日入朝!
東院之中,秦秋顏隻披著一層薄薄的裏襯,站在陳槐安身後,替他整理好一身新製成的官服。
陳槐安而今,已是官拜六部巡查副使,雖是副使,但實則,根本沒有頂頭上司這一說,乃是直接聽命於皇帝,巡查禦史的正值,也不過是虛位以待,隻等陳槐安有了足夠的威望和功績,便可坐上這禦史之位!
也因此,陳槐安的官服,可要比尋常官員華麗多了!
瀟湘國的官階製度,與天朝曆史上略有出入,六部尚書,乃是二品級別,而非從一品。
而陳槐安,雖是而今官拜副使,官階上,隻是正四品,但那一身官服,卻與六部尚書的二品官服同等規格,烏紗帽,白玉冠,官袍繡著錦雞紋,頗顯貴氣!
“果然是人靠衣裝,穿上這官服,精神多了!”
秦秋顏頗為滿意地圍著陳槐安轉了一圈,讚歎道。
陳槐安卻是壞笑著轉過身來,一把抱住秦秋顏:“那也沒你這一身好看。”
“臭流氓!能不能有點京官大員的模樣?二品規格的官服穿在身上,都蓋不住你的色性麽?!”
二人本就剛起床,秦秋顏那一身裏襯,可是薄得近乎透明,肌膚可見!
陳槐安撲上來手腳便不老實,端是惹得秦秋顏又羞又惱!
“這是你我的臥房,又不是金鑾殿,我家娘子是絕色美人,我為何要收著色性?啊~這腰!啊~這腿!啊~這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