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陳……陳大人,這,小侄不懂事,拙作若是沒能叫您滿意,我們……我們給您賠罪……”
此刻,叔叔的臉上完全沒有了先前的怨氣,反倒是對這眼前這個看上去不過二十歲左右的年輕人畢恭畢敬!
詩詞歌賦,琴棋書畫,曆來都是君子文人的雅藝,不管學的是哪一門哪一道,相互之間,都對各中妙手崇敬有加!
更不必說,陳槐安同時還是六部巡查使,掛職四品,實權高達二品的大官了!
這要是陳槐安隨口說一句他這家店不好,他這生意,可就從此沒法做了!
“不,我很滿意。他的畫工,頗合我的心意,我有一宗訂單,就交給他來執筆了!”
陳槐安擺了擺手笑道,“我看你們這裏,有專門的住宿之處,幫我收拾一個房間,正好明日,陛下去城郊遊獵,我不必隨同,今晚我就在此暫住一夜,等著拿初稿。”
丟下這句話,陳槐安便是站起身來,拍了拍唐青宇的肩膀,從衣袖之下掏出兩張百兩銀票,拍在唐青宇的手中!
“陳大人,您……您這是幹嘛?您能大駕光臨,是我等的榮幸!哪能收您的錢啊!”
嬸嬸連忙湊了上去,一把奪過銀票,便要還給陳槐安!
陳槐安接了銀票,卻又重新遞給唐青宇,繼而又摸出一錠銀元,道:“這才是房錢。那二百兩,是給他的工本費,是他應得的。”
說罷,陳槐安便是負手走上二樓,住進這百悅坊專門給客人準備的暫居屋舍之中。叔叔連忙跟了上去,活像個跑堂的,就差說聲“客觀裏邊請”了。
等到陳槐安的走上二樓,嬸嬸方才長出了一口氣。
繼而心中一陣歡喜,將那一定銀元收下,轉而望向唐青宇:“青宇,你……”
唐青宇根本都沒等嬸嬸把話說出口,已是將其中一張銀票遞向了嬸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