洪承疇見是駱虎來到,壓根沒有一分懼意。
隻見他仍然抱著小師妹,嘻嘻一笑道:“我當是誰呢?原來是師弟你呀,怎麽要不要我先來,還是你後來實在不行你先來,我是當師哥的給你起個表率作用!”
小師妹魏佳慧聽了這話,臉紅一片,不由得惱怒的罵道:“你怎麽可以這樣?”
就像洪承疇回過頭來對魏佳慧哈哈一笑:“你不是一直對我有好感嗎?怎麽今天想要實質性的來一下,你怎麽反而退卻了?真是虛偽。”
駱虎記得這洪承疇一直也不是這樣,怎麽忽然間一下子變化這麽大。
他盡量收斂自己的脾氣,沉聲問道:“師哥,你這到底是什麽意思?我記得你一向彬彬有禮,從來也不是登徒浪子,怎麽今晚變化如此之大,簡直就不像你能夠做出來的事情。”
“哼,虛空道長真是偏心眼,我在這道觀中,從小到大,快二十年了,也沒有得到他的真傳,道是你來了嗎?還沒有幾天前後加在一起,隻怕是一個月的時間也沒有,你居然就後來者居上得到了虛空道長的真傳,你讓我的心如何能夠平複的下去?”
洪承疇越說越氣,越說越氣,低頭一看,被他壓在身下的小師妹,越發的嬌俏可愛,不禁心生邪意。
他哈哈一笑說道:“你知不知道今天晚上虛空道長對我怎麽講?”
駱虎不知道虛空道長對他說了什麽話,居然把他刺激成這樣,便講:“師傅的打算,必然有他的用意,你何必非要如此執著。”
“說的輕巧,老子來到這白雲觀時,年齡也不過七八歲,天不亮就開始給師傅打洗腳水,每天打掃擦抹著白雲觀,非常用心的很短短十餘年過去,師傅居然要趕我走!”
洪承疇說完這番話時,幾乎是掩麵痛哭,他這番話的一說出不光是駱虎也吃驚了,就連小師妹也受驚不小,連忙問道:“怎麽回事兒?我怎麽就沒聽師傅說起過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