熊廷弼見過駱思恭,劉大刀,是他二人都是從死人堆裏麵爬出來的,臉上的神情自是沉重。
直到見到門板上抬著的李窩頭,見這家夥不過也是一個孩子而已,受的傷卻是極重,他不禁有些納悶。
駱,劉二人見到他的神情,忙向他解釋道:“大人,你可別小看了這孩子,如果不是他,我們根本就逃不出撫順關啊!”
他聽這兩個人這麽說,更是一臉的困惑,緊接著兩個人,將遇到李窩頭的大略情形對他講述了一番。
頓時熊廷弼麗的臉上露出了萬分驚訝的神色,眼神之中滿是欣賞,看到他傷的如此嚴重,又是一臉的心疼。
李窩頭雖然不知道眼前的這位大人到底是誰,可是駱,劉二人對他畢恭畢敬,可想而知,他的官職一定比他二人還要大。
他本想掙紮起身,奈何郎中已經牢牢的用繩子將他捆在門板上,就怕他亂動。
熊廷弼連忙摁住他,雙眸之中充滿了憐愛之情,很是感慨的說道:“臨來之時,我的朋友故舊紛紛勸我不要來這是非之地,其實皇上也不願意派我!”
駱思恭明白熊廷弼說的這話完全是實情,因為萬曆皇帝知道他的才幹,本來是想留給自己兒子用的。
他沉痛的點了點頭,“如今遼東的局勢實在是太壞了,先生不能不出山啊!”
“哎,我老熊哪點兒都好,就是一個字兒,急性子,容不得別人,別人也容不得我,也因為如此常常得罪人!”
“大人休要再說這話,我們臨逃出來的時候,那皇太極的幾千人馬,已經到了撫順關了,說是後麵還有幾萬人馬,這一次努爾哈赤,對著沈陽城可是誌在必得啊!”
駱思恭把眼下麵臨的威脅及時的告訴了他,好讓他警醒。
熊廷弼歎了口氣,他的眉頭深鎖,歎道:“怪不得,在我之前的唐恒,走到了虎皮驛,就哭的掉頭往回翻了,至於其他官員,嚇得不敢再往前走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