範文成依舊滿麵春風。
駱思恭一下子困惑了,剛才他和錢老鏢頭去了範文成的府邸,也沒見到他。
一度以為他出城了,李窩頭還不見了蹤影,錢老鏢頭也跑到城外去找尋。
他心想,難道他沒出城?
一時間,他思緒紛雜,想到李窩頭到現在還不見蹤影,錢老鏢頭也不沒回來。
這家夥到底是怎麽回事兒?
就見範文成還是他那一身漿洗幹淨發白的青色書生衫,若無其事的來到了他們的麵前。
這下他糊塗了。
就見這範文成的臉上,似乎什麽事情也沒有發生,依然保持著恬淡微笑的麵容。
駱思恭心想,難道自己誤會他了?
莫非他就一直在城裏,隻不過一直沒有回家?
可他的宅院裏為什麽一個仆人也不見?
不光如此,先前出來的那幾個仆人,無緣無故的在城裏轉來轉去,那又是為什麽?
種種問題縈繞在他的心頭,再見這範文成依然是如此從容,好像什麽事情也沒發生一般,登時就讓他失了分寸。
他脫口質問道:“輝鬥兄,半個時辰之前,你去了哪裏?”
“我?”
範文成微笑的看了他一眼,笑容與平常並沒有任何兩樣,還是那麽的風度翩翩,“你找不到我就對了!”
駱思恭最受不了他現在這樣的態度,盡管旁邊的熊廷弼用手暗暗的拉著他的衣角,他還是霍的一下站了起來。
麵對駱思恭突然的反應,這範文成臉上還是那麽的雲淡風輕,抬起臉來,迎著駱思恭目光灼灼的眼神。
他笑了:“怎麽,宮保兄怎麽生氣了?”
“我就問你一句話,你剛才到底去了哪裏?”
“非得告訴你嗎?”
“實不相瞞,我和錢老鏢頭搜遍了你的府上,不見你的蹤影也就罷了,送給你的那些仆人呢?”
“宮保兄,他們有腿,要去哪裏,我又怎麽會知道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