駱思恭這幾日愁死了。
他幾乎吃住在北鎮撫司,衙門裏的錦衣衛幾乎全部出動,把京城大街小巷角角落落都找遍了。
如今的京城,處於一片緊張態勢之中。
東廠的番子,跟瘋了一般,幾乎挨家挨戶搜尋近幾日外來的人口。
京城所有的城門全部關閉,就是專門為了防止人出逃,即使是夜晚,城頭之上燈火通明。
自從萬曆皇帝繼位以來,這是第一次遭遇暗殺,也是最為危險的一次。
萬曆皇帝一回到宮中就病倒了,說是病,其實大部分都是被嚇的。
皇帝一生氣,下麵人就跟著倒黴。
王安甚至是被皇帝少有的厲聲訓斥,至於駱思恭,則更是如此,本來有望能夠提拔到錦衣衛都指揮使。
這麽一來,這事兒算是黃了。
也幸虧自己的義子,危難之中救了皇帝一把,不然別說是錦衣衛都指揮使無望,隻怕是錦衣衛也別幹了。
朝廷已經亂成了一鍋粥,大江南北,天災連連。
駱虎倒是落了個自在,在鏢局中和錢師爺習練輕功。
錢老鏢頭留給他的這本武功秘籍,習練到最後幾乎全是輕功,而中間的那些刀法,大洪拳法,還有三十六路反關節擒拿,卻沒有辦法習練。
因為這些招數都得需要心法口訣,沒人告訴他,隻能自己慢慢揣摩,招數練的是似是而非。
好在錢師爺教得是十分的耐心,但他的武功比較低微,隻能教給他一些最基本的。
偏偏他最擅長的還是輕功,糾正了一下他所習練的是燕子三抄水,輕功提縱術的那些缺點。
至於說是陸地飛騰術,這就已經是很上乘的輕功了,錢老師爺能教到這個份兒上也很難了。
他人已經老了,再加上這飛騰術,他習練得還是有些不得法,僅僅能教給駱虎一些最基本的。
至於那大師兄王來柱,也比錢老師爺強不到哪去,他人比較笨,隻有那麽一股子蠻力。